“你瞎啊,还是聋呢?”武玄一抬眼示意了示意行在最前面的王诗云和少年阿水言。
“你是说郎君在吃阿水的醋啊?”汤阅恍然。
一个手拂过汤阅的大脑袋“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又瞎又聋,瞎猜什么!”
黎礼加快经过汤阅和武玄,而后继续,靠近宁尘和赐名时黎礼问“郎君,娘子也带着和我们同去吗?”
宁尘沉思言“先带着吧,这样让他们离去我不放心。等等再派人送他们东去”
这一路来,宁尘和王诗云未再言语交心过,就连进食休息时二人也是避着远远的。王诗云总是低迷,一连两日也未吃几口东西。
入夜,在清流源头露宿,篝火上烤着羚羊铁锅里煮的是黎礼拿手的葛菜汤。宁尘一反常态坐到王诗云身边,也是他先开口言“说什么爱你,不过一个谎言罢了。人去如云烟,它却聚成了惊雷。说什么祈愿,不过是不甘,是占有,是无耻的纠缠罢了……”
“不许你这样说他,不是,他不是……”又是那只手,依旧没有打下去,宁尘似已受了那一掌,或是想受那一掌,“是的,他不是,他只是在你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那是爱的种子,他是因你而死,因你而永堕地狱。这些曲解便是养料,去滋养那些种子,它让你愧疚,让你难安,让你感到独活的羞耻……”
王诗云的那只手拂向了自己,却被宁尘擒住,狠狠一丢,宁尘道“是我手刃了达古日耸,是我一步步逼死了安达索,他心中的仇恨之火是我点燃的,在我们冲进他和鹰奴老头的小院时就注定了他的结局,我饶过了他,他欠我一命。他成了复仇者,成了我播散恐惧的先行者,成了剖心还命的守誓者……你该复仇,为了你失去的,你珍视的。举起你的手,你的刀,将所有的仇恨都刺向我,刺向我这个剥夺你梦想与幸福的人”
王诗云放声哭了,她终究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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