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来,紧紧盯着宁尘,女皇质问道“你说太子他恨我吗?”
宁尘不敢答,又听得“旦儿最为孝顺,朕怎会不知他断然不会做下这大逆之事,但他不做,不代表那些支持他的人不去做。总有些人想让我们母子反目,总有些人看不得朕……”
女皇说不下去了,宁尘也不愿再听了,他心中怨怼:这你要去问你那好侄儿。宁尘深知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他不敢答话,此刻连表情都控制得僵硬无比。
前日之事已了结,女皇下令,案首已死,便不再牵连他人,也不再查证,就此封存。至于东宫,太子被软禁,被遣封地的皇嗣们也都被诏回了,同太子一道被软禁在东宫中。据武凌所言,皇太子李旦当日便跪于上阳宫前请罪,终至晕厥被抬了回去。
“如果是你,你会怨恨朕吗?”当女皇问出这句时,宁尘思路无比清晰,因为在那个世界,自己的父亲就如一个“凶残的暴君”,宁尘躬身言“孩儿对母亲,或许有怨,但不会有恨”
女皇再次审视过来,眼神和善了好多。她再入沉思,良久,她言说累了,便命宁尘退下,临走时宁尘才呈上自己提前写好的定边之策。
……
自柒玖庄一事之后,非烟安分了很多,近乎未再出府,整日里闷在房中。如此一来,宁尘倒是安心了许多。这一日宿在月影楼,宁尘怕西征获准,自己会没有时间过来,所以一番别情离绪是少不了的。
午后往城外去,所为者,是送别。在马车上,宁尘抬手要拜,却被豆卢野拦下了“三郎,受不得。当是我来拜才是,父亲近年心性绵软了些,就恐这样的别情离恨,还望三郎莫怪。野还有一事相拖,我家安然……”
“固肃兄放心,我自当尽心”
送行者众,回城路上,宁尘问身旁豆卢安然“嘿,什么打算?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我们新府小住吗?”
“若梦和潼儿都不在,我再去小住,今后还能嫁人?”没好气的豆卢安然高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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