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波亭怎么了?”宁尘终究问出了口。
“我是后来听柳婆婆讲起的。春波亭上,阿姊命沫儿姐冒充自已于帘后抚琴,自己则将错就错以婢子身份于亭中伺候。当时亭中还有豆卢娘子,地儿是豆卢娘子选的,似有意避开其他赴宴的人。沫儿姐姐一曲未毕,不知豆卢娘子和姊郞你说了什么,罢琴之后,姊郞突然告礼言说下奔只为当时伴作婢子的阿姊”
奔即为纳妾之礼,宁尘听到此处,已然按捺不住了,“然后呢?”
“沫儿姐姐不知该如何作答,姊郞不知何故,竟突然拉起阿姊冲出春波亭驾车而去,豆卢娘子也败兴离去”宁尘呆坐,无有言语。
“阿姊是夜深才被姊郞送到崇文小筑的,当时的阿姊已有异端,直到后来……”
猛地喝了一大口茶,宁尘再起身时,已觉沉重了几分,他突然有种感觉,或许武阳并不是自己心中的样子,或许自己认为的那些往事,其实是另一番模样。
再一日,过华州,至赤水驿,已近黄昏。宁尘命于驿中歇下,刚刚踏进驿站,就见院中停放百十车马,有帆帜上书“瑞祥巷”,未待细看,就见一个扯着嗓子指挥的人骂骂咧咧。
“二鹦哥儿,你这是?”
待二鹦哥儿转过身来,瞧清是宁尘时,竟哇的一声,噗通跪趴下去,连连磕头道“郡王爷,饶命啊,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的”
宁尘被二鹦哥儿这突然一跪吓了一跳,后退一步,转过头去问身后的孟子吟“他怎么了?”
摇摇头的孟子吟倒是打量着宁尘,好像宁尘真对他做了什么似的,“停,你先起来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