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入长安城,宁尘是为休整,是为陪伴家人,所以他一日都在这小院中,并未去探赏长安的繁华。
其间唐珏来过,他是来告辞的,他言诸事已安排好,自己也要先行为宁尘等打点前路。
一日清闲,宁尘再舒心不过了。待入夜,原又是一夜清欢。但夜深密语时,宁尘呼听一声类似于鸡鸣的声音,“大半夜的,哪来的鸡叫?”
“什么鸡叫?”
“哦,那可能我听错了”
宁尘无奈皱眉,再展眉亲昵,再至浅眠时,又是一声鸡鸣,宁尘坐起,还未入梦的鹊儿还是未听到声响,唤来外间婢子亦未听到任何声音。
揉了揉额颞,宁尘无奈睡去。待入梦,依旧是一声鸡鸣,宁尘爬起,鹊儿忙为他穿衣。寻着声音方向出去,宁尘命守门老奴打开了门,待冲将出去时,门前一挂道帆下,斜依着一个道人。
道袍破败,但尚整洁,拂尘搭在臂上,一如道袍,是整理过的。再瞧那花白胡须,该是上了年纪的,头顶的道冠虽陈旧了些,却很是新奇。宁尘将提灯凑了凑,此刻道人微闭双目,似在龟息,似于天外梦蝶。
轻咳一声宁尘礼后开口问“敢问道长缘何夜半立于府前,可曾听到什么声响?”
忽又一声声响,这次宁尘听得真切,就是眼前老道发出的,他并未张口,宁尘随即便言“腹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