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老儿……”,人已远去,宁尘依旧呆立。
踱步,沉思,再三,鹊儿几人凑近来,“太素,太素,若我猜的没错,刚刚的道长该是法善法师”
“是叶法善,罗浮真人吗?”鹊儿惊奇问,孟子吟再点头,开口答是。
这一夜再难入眠,宁尘于房中踱步,案前鹊儿提笔言道“四月清和,朔乃初日,日蚀为天之异相,半刻之久乃古今罕见,落鹰驻马,阴蔽万空,势必引起混乱。五月天中,望为月半,冷泉之地为阴寒地,凝霜飘雪更是难耐,邪风乱石,人鬼惊绝,更是天谴之祸”
“是啊,如果这些当真的话,可谓天助啊”宁尘感慨。
就此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人窜了进来,是姚彝,踏进后方觉失礼的他抑制着激动,一礼而后欣喜言,“姊郞,天助啊,天助啊”
“哦?道长的话可信?”
“彝方才以麟德之法推演,得日食之期,为阳春清和之交。虽麟德之法多有偏差,但足以说明,日蚀之说并非虚言”姚彝激动言道。
麟德历是李淳风所著,当下就是使用的这种历法,正如道长所言,当他说出来时宁尘已经信了,他只是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坚定的理由而已,如今理由有了,也根本无需再问,宁尘已然有了打算。
至四鼓三点,方迷蒙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院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宁尘惊坐起,抓起榻边挂起的佩剑奔出时,见到的是张望院中暗处的赐名,“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