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谷”宁尘和陈子昂不约而同说出了口。
为了安全不得不起行,同商队一样,伴着月色继续上路。过一小山坳时,忽见前方一骑独立,马上端坐一人,身形不高,但那黑披风鬼面具在火光中更觉恐惧,再细看,他这面具似更特别,原是半张脸是血红色的,让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宁尘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更有沈南缪竟似要摔下马去,“郎君,你看!”,汤阅的一声呼喊将宁尘唤醒,宁尘用力的捏了一下大腿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再看,山坳两边四骑两两对立,一色装扮,同举着火把,诡秘阴森。哑奴嘴里不知哼唧着什么,骨索老伯亦掉下了马跪地求饶,此刻有一种什么信念让宁尘越发强大,他拔出了鞍上挂着的马刀,他指着前方高呼“来吧”
单骑冲了过来,宁尘欲提缰上前,身后赐名却先冲了出去,两骑越来越近,月光下,火光中,刀光剑影转瞬而逝,赐名倒地了,那一骑继续直扑而来。强大的气势是足以压跨任何反抗的,此刻提缰欲冲出去的宁尘无论怎样收跨马儿依旧一动不动。眼看着那刀光将至,似一切已成定局的那一刻,宁尘脱离脚蹬飞跃而起,直扑冲来一骑。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挑开了马上之人的横刀,往他身上扑去。
脱离脚蹬,一拍马背,笔挺横于马上,然后是飞跃的一脚,宁尘正迎面撞上那一只脚,没有迟疑,最后时刻的一个轻微转身让宁尘逃过了迎面相击,可是胸前依旧吃下了这一脚。抉择就在那一瞬间,没有时间去思考,一切发乎本能,丢弃了马刀,宁尘牢牢抓住了那支腿,奋力一拉,借到力的他将马上之人扑倒在地上。
这时山坳上拔出长刀的鬼面人,他们似要发起冲刺一般,那肃杀的气氛顶到了顶点。此刻宁尘正骑在马上之人的身上,去摸腰间匕首的他竟忘却了去夺下身下人手中的刀。从马上飞出,然后重重摔下,而且是压着一个人摔下的,一时间被摔懵了的面具人也忘却了执刀去刺宁尘。
当宁尘拔出了刀,那面具人也清醒了,然后是你来我往的近身搏斗,显然宁尘的匕首要更灵活些,站了上风的宁尘原以为一击便能结束战斗,可突然身下之人竟出阴损之招,一拳直往宁尘跨下袭去。扔了匕首的宁尘倒地翻滚,执刀欲刺过来的面具人似在那面具之下也能瞧见那凌厉的寒眸。
就此时,山坳上的鬼面人发起了冲锋,陈子昂,汤阅和武玄也拔刀欲冲锋抵挡,这一刻宁尘孤立无援。千钧一发之际,突如其来的白烟将宁尘和面具人笼罩,宁尘知道转机来了,忍着疼痛准备去拾起匕首的宁尘听到了一声刀剑落地的声音,而后宁尘也倒了下去。
待白烟散去,宁尘发现自己和面具人正面对而躺,皆以奇怪的姿势,自面具的眼洞里,借着微弱的光,宁尘模糊见到的是一双眼眸,是蓝色的,如晴空的颜色,如碧海的颜色。
一把刀架在面具人的脖子上,一个声音怒吼道“都住手”
即将要交上手的几骑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马嘶声此起彼伏。片刻的对峙,鬼面人一提马缰往山坳背面去了,直到消失得不知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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