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和平,我们选择前者,却不代表我们摒弃了后者。和平不易,他需要战争为它铺就前路。
等待的时刻,宁尘抬眼看见了站起的刀疤脸,望了一眼高阳,望了一眼下面一片嚎哭的死亡之地,刀疤脸大声呼喊道“愿梭罗净土能够让你等安息,这些仇者的亡魂将是你们喂养遮兰草的养料”
金狮广场第三巷的小院里当第二发攻城弩射出去后巷子外已有声响,吉安和卫涉刚刚挂上弩勾便举起轻弩抓起火把往院外去。依旧是黎礼点火,孟子吟掰开挂钩。最后一箭射出,孟子吟也加入了战斗。
王殿前,宁尘抬首言“你握着的,是那些伤害你的敌人的恐惧,是他们的仇恨,你可以带着它去亡灵生息的地方,用它还给你的敌人永世轮回的恐惧和那无尽沉沦的仇恨”
最后一声巨响结束,汤阅和上谷立开始逃离王城,只留下赐名伴着宁尘完成最后的宣告。这时的刀疤脸如先前宁尘那般奋力一顿旗杆,呼号一声“我以死神宣告,这片土地将化为焦土,只为那些罪恶的灵魂,那些无知的野蛮人”
刀疤脸将手中黑旗奋力一抛,旗杆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宁尘丢弃了革盾单手接下,飘舞在空中,而后抡起飞扬着。再重重砸在地上时宁尘奋力高呼“臣服者谁?”
那些龟兹的贵族们纷纷朝着宁尘手中黑旗旁爬来,跪倒者众,望着眼前情景,再次印证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那些伤残的吐蕃将领或忠于吐蕃的人,他们依旧畏畏缩缩蜷缩殿前,此刻风吹过,旌旗飘飘,王殿之上的刀疤脸再开口了“我说过要剖心还命于你”
宁尘将手中黑旗换了个手,抬眼望向刀疤脸正欲开口又听得刀疤脸言“我亦要留下最深的恐惧,给那些侵我家园者。我们俱兰城的乌孙男儿是不畏死的。奚柯雅的万千亡魂啊,将仇恨化作这死神之火,必将你等化为灰烬”
言毕刀疤脸将身旁一颗天雷丢进了他身后的桶里,“你干嘛?”,宁尘大声叫了出来,“心给你”,当刀疤脸一手抱起那已经快要散开的木桶,另一手握住宁尘的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后,宁尘如见恶鬼。那一刻宁尘低估了人性的无畏憾死。
剜心而后自顶上摔落,最后的咆哮声传来“玛格雅,我的爱人,我愿永堕禁锢,祈愿万千神灵庇你周全……”那些没有来得及跑的人在一声巨响后同刀疤脸一起支离破碎。
黑旗下是被气浪掀翻一片的人们,宁尘后退了一步,一手握着黑旗,一手拿着刀作抵挡状,早先一步赐名已拾起了盾挡在宁尘身前。甩甩头,耳朵还在嗡嗡响,待稍稍恢复,宁尘听到的是无尽的哀嚎,此刻眼前满是翻滚着的,捂着断臂,断腿的,捂着飞来铁块和填充的铁蒺洞穿划破腰腹脸颊的人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