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贝卓点燃怀中最后一颗天雷的那一刻,口中喊着的是“格老子,邑业儿叫你隔远点”
回马看着那火光之后的一阵烟雾和那飞扬的尘土,男乞邑业儿立于马上恨恨骂一句格老子的。地火的爆炸时间是天火院告诉他们的,他们是按照急行军的马速测算距离的,但他们忘了一点,那就是马儿在受惊后会发狂。当康贝卓点起最后一组地火后,吐蕃骑兵头前几骑已经到他近前,而后上马搏杀的他身受两箭,点燃最后的天雷用的是他宁断一臂夺过的火把。
当听到河谷的巨响后,白马河处,趁着天光黑暗早已潜入河岸的几人自吐蕃驻地后方冲出,三人一手举盾,一手将噗嗤雷扔至天光黑暗时他们点起的火堆处,四处炸开,原本绵延的营帐本就只余千人留守,如此要如何捉住这三个随意奔窜的人。
当高处的左营烧起来时,自前营围拢过来的吐蕃兵皆嘶吼着冲了过来,那是他们的粮草,如今已经火势绵延开了,三人忽上忽下,犹那长坂坡的常胜将军,直到吐蕃人中一人怒吼一句,那是吐蕃话,意思是“先射马”
这个时代马比人金贵,即使如明安王府这样的有勋爵官职的府中马也并不多,因而多数出行还是用的牛车,当那吐蕃人说出这句时,叶安义叫道“他们要射马”
李绩刑即刻道“冲出去”,三人扔出最后几颗噗嗤雷后,曹矻录自马鞍处取下一个包袱扔进高台上的铁炬里。当叶安义的马身中两箭,往反方向冲去的他大叫道“别管我,先走…”
一声巨响,叶安义同吐蕃人倒在一片火光里。回过身来的李绩刑和曹矻录,恨恨一声,曹矻录手中的刀掷出,直击一个被烈火包裹之人的心脏。
……
北去二十里,眼前是干涸的河谷,背向而立,汤阅言“郎君若回不去,某便是自我了决一百次也难赎罪过”
“郎君不在,黎娘去哪也都没有意义”黎礼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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