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谁?”
“很多人,想要侮辱玛格雅的人”少年答。
“玛格雅呢?她还活着?”
摇摇头,少年抬眼看了一眼天上雄鹰答“兴许她已经回了家乡,兴许她冻死在了雪窝里,兴许她流落突厥人的营帐里,兴许她苟活在吐蕃人的胯下。我曾答应过她,要带她回家,她选择了死去,她说那是有尊严的死去,我阻止了她,如果她还活着,她会怪我吗?”
少年看过来的眼神里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宁尘却没有给他那个答案,“说说吧,你们的故事”
“那是我的第一个名字,叫去病,是安达索取的。俱兰城刚刚被突厥人洗劫,吐蕃人又到了。我们迁徙居延海畔,也难得安宁。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大祀日,是战斗前的祈福,是敬告天地万灵。我们战败了,安达索被乱刀砍死,他让我带着玛格雅和女人孩子往死亡之海去,那里可以挡住吐蕃人,他让我保护玛格雅,要让她活下去。死亡之海没有尽头,我们是出不去的。没有了水,玛格雅就快死了,我们拖着她出了死亡之海,我们找到了吐蕃人,找到了水。玛格雅说我不该这样,说她宁愿死去也不要成为男人的玩物”
“然后呢”见少年停了下来宁尘问道。
“布达码索,那是我的第二个名字,是吐蕃人取的,意思是懦弱的男人。我们逃了,我记得那个夜很冷,那是英英草开花的日子,我用匕首刺进那个人的胸膛,那是为他们割肉的刀,我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听懂了他们商量着等玛格雅好起来谁先去她的毡帐。我杀死了他们,一个两个三个,我们逃了。往玛格雅家乡的方向”
“你很勇敢,你遵守了自己的誓言”宁尘诚恳言。
“不,我当时怕极了,他们猩红的眼我时常梦到,他们逼我跪地求饶,他们喷出来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是火辣辣得疼。这些玛格雅都不知道…”少年笑了,此刻的他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模样。
“然后呢你们逃出去了吗?”宁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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