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兰狄也回来了,一辆驼车上载着的是驼料,几人动手扒开,里面是几件盔甲衣袍,是吐蕃人的盔甲衣袍。
而后几人合力把屋子里几件用褐色帆布遮盖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推出来,将它们摆放到用鹰粪白标点的位置,一切完工的几人互相瞧瞧都展露了笑颜。
……
此刻再往上一点点爬,越前行坡度越大也越难抓牢站稳。爬了很久的少年和老者见到第一缕光,它就在前方,似乎它就在不远处。有了曙光便有了动力,二人继续爬了起来。
“为什么要进来”少年等待喘息着的老者问。
“上一次我等在外面,这次也想进来看看”老者答。
“恩人救走的是什么人?”少年似乎很好奇长者口中的恩人。
“她曾是大王最宠爱的王妃,她曾是高昌人的骄傲”长者答。
少年不再言语,两人继续上路,似乎没有尽头的排水道便是他这暗淡的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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