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上马,清点箭矢已做迎敌状,宁尘再次开口,“汤阅你们同应農几人一路,保护好去病和云妹,剩下的人同我一行,我们顿多城汇合”
言毕众人分北路西路散去,待行出十数里外,后面快马渐渐逼近,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宁尘组织这二十来人应战。拔出横刀,虽没有马刀用的舒服但也是惯使的,将士们有撕去衣袍一角者,有割断发巾者,宁尘自怀中取出临行时李令月让婢子婳送来的长巾。将刀绑在手上,宁尘接过了许鱼丢过来的为数不多的革盾,缘是宁尘不会射箭。
一声号令,列成两行的二十来人驾喝飞驰。不过百步,双方冲撞在了一起,起先的箭矢横飞被宁尘用盾挡下,当青凌剑划过对冲过来的骑士的身躯时,宁尘似乎听到了肤肉破裂的声音。当吁声停驻,调转马头便是第二轮冲锋。
第三轮冲锋过后宁尘已觉手已失去了知觉,颤颤巍巍,再也举不起剑。对方的损伤是巨大的,他们也停住不再扬鞭。遥遥相望宁尘喊“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了钱财搏命无可厚非,但我怕你们有命赚钱没命花。不知道是谁命让你们来的,你们定知道我的身份,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如果我死在你们手上,你们将面对什么?那是前哨守捉被清扫,是西府军被围剿屠杀”
趁着宁尘喊话之机许鱼已经清点过众人,而后凑近宁尘言“一个重伤,两个轻伤,没有掉队的,走吧”
趁着对方迟疑之际,宁尘点点头,将重伤简单包扎的兵士扶上战马,众人便调转马头往北去。顿多城外,与汤阅等人汇合了。入城,有唐先择留下的一个百人队驻守。解开手上的长巾,宁尘才发觉自己的手受了伤,划破的衣衫下,亦是不大的伤口。黎礼过来为宁尘包扎,王诗云亦过来为宁尘一点点去清洗头皮上的血渍,那是箭矢划过时留下的。死神就那般擦身而过,宁尘竟并未知觉。
当众人散去,和王诗云对视的宁尘久久无言,似是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疲惫,看到了沧桑,心中一句话:其实你也过的不好。话只在心中,王诗云嘴上问着“那些伤疤是何时留下的?”
“就这几年吧!习惯了”宁尘答的云淡风轻。
王诗云不再言语,她转身逃离了。
整备半日,再次出发时将伤者留下治疗,并留下一火人看顾。唐先择的百人队旅帅姓李名壁,他知晓宁尘被追杀后便也带着余下近百人加入了,他原本的任务便是接应自东道来的诸军。百余人往冻城进发,五日马程便到。可刚刚行一日,斥候再次来报有百人围拢过来,紧接着又有后路斥候来报亦有百人围拢过来。
刚刚歇息不过片刻的众人再次上马,汤阅发烟讯升空,战斗准备停当。过真珠河,连绵的群山土丘挡住了奔逃的路,远远近近或葱翠碧蓝,或灰红一片。望着空寂的大地宁尘回身对武玄言“你护好去病”,再对身旁赐名言,“护好云妹”
“找机会冲去去,我们在下一个山口汇合”宁尘大声言毕,便见几条来路上扬起的滚滚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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