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后学宁尘”,宁尘抱拳告礼,“庐州举生黄文曦”,迎面一男子还礼告言。阑儿也散开去同她相识的闺女打招呼去了,宁尘往阁外檐廊行去,凭栏而望,赣水幽幽,如碧海,如玉带,如安详静谧的晴空,让人心生旖旎。
“蒲州猗氏张嘉贞”,“河内王琚”,身旁不远处有两人行礼告名,正当两人要直起腰来继续交谈时,自雕花门内又出来一人,“这不是王兄嘛!神都一别不曾想你我二人竟在此相遇”
“原来是同皎啊,能在此相遇,当真是一件喜事,近况甚安?不知同皎缘何南来,可是京都出了什么变故?”名王琚的男子言。
宁尘转过头去,打量几人,三人中先开口的张嘉贞看起来最长,不惑之右,王琚次之,双十几余,名同皎的最少,及冠方过。但听几人口音都是来自北方,宁尘也觉亲近些许,准备上前打招呼,就听得“我于年节前便往相州祭扫,而后一路流连,近日才到南昌,京都之事倒不是很清楚。倒不知王兄缘何也来了楚地?”
“琚本往扬州探访故友,听闻洪州刘公大义,想来拜访,恰逢卢夫人寿诞,便多留了几日。却不曾想能遇上同皎,当真是美事一件”
“哈哈…”几人开始相互介绍,互道来由,交谈甚欢,原来那名同皎者,也姓王,宁尘也想上前交谈,可刚刚迈出步子,里面的吵闹声打断了他,回身望去,原来是宴会主人到了。
檐廊上的人往里去,宁尘也跟着行去,进去瞧见宴厅中置一大大的长几,主位站着三人交谈却未落座,定眼瞧去,正中一白须老者,神貌抖擞。左手边一位壮阔汉子,皮肤黝黑,神情傲然,竟是穿着常服的宇文伽。而右手边是一位蓄着长髯的男主,面色阴郁,髯髯然飘动,清高孤傲的样子。
陆续有人上前见礼,听其言语,中间老者便是洪州都督刘思齐,右手边为潾水令,至于姓名宁尘也不知晓。眼看就到宁尘了,宁尘却还来不及想该如何言语,这时又有几人自厅外转进,几人穿过众人,直往主位三人去。
“学生有罪,竟比恩师晚至,望恩师宽宥,望宇文校尉,元度兄罪罚”行前的人躬身告罪言,身后几人亦躬身。
正前三人互看一眼,打了几句官腔,言几句虚礼,又听得“怀安平素总这般多礼,起来吧,听说今日有事求我,说说看,怀安倒是很少开口求我这老匹夫的”
刘思齐和蔼言毕,躬身之人起身往左迈了一步言“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当疏季,又逢四方高朋莅会鄙所,才俊良闺星驰,学生就想请恩师为九路请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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