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怎么了?北边来信,催你归吗?”
宁尘没有回答,而是发问道“这次随我回家吧”
“百灵有孕,我得等她身子轻了才能动身,况且湖州之事早已定了,还得我去”
宁尘沉默一刻,而后抬眼问“不然我陪你去吧”
“那边是我们的根基,倒无妨的,只是阑儿怕,怕他们联合起来有意打压我们”阑儿也沉思言。
“兰陵萧氏,扬州钱氏和江州宋氏虽都是家业豪门,但都不过逐利商贾。以利诱之,以权压之,无非此法。况我想他们能够在江南雄起,也有一定的才智见识,能够长期合作对谁都好,双赢何乐不为呢”宁尘喝了一口清茶言。
“只是奴怕他们欺我一女子,况无府庭撑着,日久他们总会起疑的”阑儿娇滴滴道。
宁尘听言起身,往藤椒木的挂架上取下剑盒,言说“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这个给你”,说话间宁尘已打开剑盒,取出一枚印信递给对坐的阑儿。
昌化母黄石的料,鹤山雾松的纹,起底一看“明安王府武氏影阑”八个大字,阑儿吓得差点丢了去,“你干嘛?”
“不是,阿郎,奴,阑儿,这个若是奴……”
“你不是已经是我的人了嘛,这个也没有什么,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既然放心交给你,我们就相信你,你的决定就是我们一府的决定”宁尘宽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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