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带着宁尘众人在这院集中饶了许久,直至天光暗淡。“三郎,算了吧,我们先回去,天明了多带点人再来……”马六瑟瑟言。
宁尘想了想,转头四顾,不知何处凉风拂过,背脊发凉,便言“好,也只能这样了……”
几人趁月色摸索往外行,婴啼声渐远,不知磕碰几次,没燃多久的简易火把也灭了,终摸索到了渡口,可远远只见水中月,和高木倒影。再近些,马六咆哮言“咱们船呢,见了鬼了,咱们船呢!”
宁尘一拍大腿,悔不当初,为什么不留一个人看着船呢!
没了船,只得折返回去,再找一个能避风雨的屋子,点起火堆,这夜没人能睡得着。
婴啼声没了,静谧一片,但越这样越令人难安,宁尘有意打破这静谧,缓解众人的紧张便言“该是有人和我们开玩笑呢,等明日天明宇文旅帅便会派人来接我们的”
“但愿今晚那东西能消停……”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马六言。
而后,宁尘为了消磨时光,也为调动气氛便讲了几个美好的故事,但效果都不怎么样,而后便想以毒攻毒,竟讲起鬼故事来,那是聊斋,是上一世夜里偷偷听的有声读物张震讲鬼。
尖叫声阵阵,但也有开怀时刻,显然这以毒攻毒的方法很好。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估计是后半夜了,似乎很平静,渐渐有了困意的众人,留了两人放哨,轮流开始浅眠。不知又过了多久,突然隐约有凄嚎声传来,宁尘惊醒坐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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