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刚刚出发了五支咱家的商队,都还算顺利,前番三郎的信,奴已经派人送去了,所以安南这边倒没什么问题,只是西南多险障,往六诏,膘国更难行,所以也不知道做这些有没有意义”阑儿轻言诉说。
“有孟伯父坐镇安南,前番我又阴差阳错帮了安州的二伯父,此后他必更对我们更加照拂,所以安南那一块算是有些保障了,至于你所担心的,做总比不做的好,不是吗?”
“哦,阑儿就是怕自己做的不好,辜负了阿郎的信任嘛”
“你若做不好,那就没人能够做的好啦,论赚银子,你夫君我可比上你个小机灵鬼……”宁尘总不老实,趁阑儿不备又嬉闹起来。
两人嬉闹一阵,满脸瑕红的阑儿娇俏言“突然过来也不遣人来知会一声,在渡口相遇,阑儿还以为做梦呢,啥都没准备,这居处简陋了些,阿郎委屈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有阑儿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居所,当年梅庄小院比这简陋多了,咱们不也很开心嘛,倒是你,何必亲自去渡口,风吹日晒的”
阑儿莞尔凑近,嘀嘀轻语,“这不是最近银钱出支大嘛,要从杭州运过来,那年出了银子被劫的事,可不得小心子些”
“这不是怕你累着嘛”
“阑儿宁愿累一点,这样就不会时时想念阿郎了”难得亲耳听到阑儿的情话,宁尘一把将她揽进怀中,附身凑了上去,当两个人儿厮磨一起。
宁尘拂袖打落罗帐,翻滚上锦榻的两人拥在一起,“不行啊,今日阑儿那个…那个不能…不能服侍阿郎”一把抓住宁尘探下去的手,阑儿含羞带臊言。
趴在阑儿身上的宁尘愣住了,满怀不甘心轻言“哦,那好吧,那我们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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