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难得,此卷问章是慧远大师所著,是大师与鸠摩罗什大师法问大义的内容,慧远大师是净土宗始祖,开白莲法门。而这罗什法师更是佛门八宗之祖,佛法高深莫测,其门下有道生、僧肇、道融、僧叡什门四圣,加昙影、慧严、慧观、道恒,合什门八俊”,还有道标、僧正等高僧大德,传八门于天下,阿郎你说厉害不厉害。至于这经文残卷嘛,是罗汉寺的镇寺之宝,处寂禅师这次去就是为了与慧能禅师论法,求取东山道场的其他经文。至于阑儿是怎么求得经文的,阿郎不妨猜上一猜?”
“你鬼点子那么多,我哪猜的出来”,顿了顿宁尘又言“嗯,不会是他瞧你有慧根就收你入门,传你了吧”
“哈哈…阿郎猜得差不多,前番行经江州永建道,永兴与建昌县间的归林镇有流寇横行,我们一行恰好直面碰上,流寇多老弱,只几持刀剑的年壮,原本奴带的人就可以将他们一举击杀,但奴命人不许动手。问过后得知他们是南逃的流人,无生计立足所以才走上末路,于是奴舍了他们钱财,规劝他们向善。却不曾想与我们一行赶脚的人中竟有处寂大师,后来他来化缘,我舍了一斋,他问我缘何宁舍盗贼金银,却只舍禅和子一斋。奴反问大师,萨波达王割肉喂鹰,度的是什么。大师问奴所解,奴便答释尊普度众生,鹰食肉,释尊以肉饲之,鸽需庇,释尊以己肉庇之,都是度,度众生所需所求而已。此时盗贼劫道为的是金银,为的是十几口的生计,而大师所需的只是一口斋饭而已,不能以善恶徳鄙分较度化”
宁尘听得有些痴楞,还沉思在阑儿的故事里,就听阑儿继续言,“大师听了奴的话很高兴,他又问今日度盗贼金银,度他斋饭,是为所需也为所求,倘盗贼所求不是金银,他所求也非斋饭,那奴该如何度”
“那你怎么回答的?”宁尘也来了兴趣,连忙问,瞧阑儿还要打哑谜,宁尘早已将坏手探进了薄衾里,抚上阑儿的嫩肉以示要挟。
“好好好,人家说还不行嘛”马上求饶的阑儿接着言“奴就答,亦度所需,若得皈依,当倾尽度之,凡夫有四谛苦难,怕只有佛陀能度众生所求”
“那之后呢?”
“之后我们同行,又辩了几次,分别时他言奴有慧根,又言我解了他心中所惑,便要授我七宝,瞧是那经文,我便受了”阑儿轻言道来。
“就这样传给你了?那大和尚也太草率了吧!话说你不会真想皈依佛门,断绝红尘吧?”宁尘紧张问。
“瞧阿郎,还说不紧张。就嘴硬,奴也舍不得阿郎啊,自然是要守着阿郎的”
“那就好,那就好”宁尘放心的躺平,刚刚平静一夕,又想起来问道“绕了半天,你到底做了什么?到底是谁又要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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