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恍然,这时大高个儿更不耐烦了,一声嘶吼,如虎啸一般,但宁尘依旧不让。他正了正身子似要攻击,宁尘也挪了挪步子,似刀光就下一瞬闪耀,这时一声呼唤响起“关大”
愣了很久,大高个丢下腋下两人,气愤着大踏步的走了,宁尘连忙扶起摔在地上的薛稷。再伸手去扶另一人时,瞧这人比薛稷要年轻些,须短脸净,也更有精神气些。待两人站定,宁尘回身对对面坐几上抬着的关月虎抱拳一礼道“承情了,他日必报”
说完,宁尘头也不回的搀着薛稷和另一人往外行,边行宁尘问“薛兄怎么在这里?还搞成这般模样?”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对了,这位是汶水宁道仙,表字江竹”宁尘点头示意,宁江竹亦点头示意。
出了外院,汤阅等已经等候了,待几人接过薛稷二人,汤阅仔细打量了宁尘两圈,方哈哈一笑道,“真出来啦,没受伤吧,要是受了伤,某可就百死难赎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走吧,去江州”宁尘提脚一踢,嬉笑言,或是岔气了,轻咳两声,前胸竟有些闷。
回程换了坞子船,船上薛稷和宁江竹已经梳洗正冠,此时再瞧,便是那翩翩书生模样。瞧他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宁尘方问“薛兄怎么在月虎庄?记得那日在滕王阁薛兄是说往神都去的”
“哎,这不秋后开科还有些日子嘛,因往盱眙见一位老友,到了九江地界听说江竹在彭泽,便转到彭泽寻江竹,想着一同往神都参加今科考试。找到月虎庄不料他们慕江竹才华,不但不放人,还想扣住我做他们的画师”薛稷愤恨的诉说着。
“是道仙连累薛兄了”,宁江竹起身告礼道。
“无妨,怪不得江竹,是他们太蛮横了”
“看来江竹兄也是被迫留在月虎庄的?”宁尘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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