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宁尘只得言“我们真的要这样吗?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呢”
宁尘有些激动了,声音开始抖起来,潼儿却负气而立。
良久就听得,“哥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多么想拔剑把她们都杀了,那些女人,那些试图靠近你的女人”
宁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怕潼儿,怕她的骄傲任性,怕她那不服输的劲头。他此刻只能沉默,他知道那都是她说给自己听的气话。
“但是杀了她们又能如何,杀不掉的在你心里的”
潼儿的每一个字似一记拳,捶打在宁尘的心尖,宁尘只觉得撕扯着喘不过气来。若论亏欠,宁尘觉得自己欠潼儿的太多,所以在他心里,潼儿的任何要求,任何喜怒,都是最重要的。
两懒马,两怨人,一轮落日,二长孤影。宁尘想说对不起,但始终开不了口,几次埂在喉间,却未吐出一个字来。良久的沉默,以至于宁尘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那郎君哥哥,你会怎么选择?”潼儿突然转过身来,瞧着宁尘问。
“开始是必然,结局是值得我们为之付出的。我没有后悔过”宁尘目不转睛道。
“我们的开始是源于你的愧疚,是你觉得对我亏欠,是因为我在痛苦,即将死去。而你现在这样宠着我,让着我,是你觉得自己辜负我太多,是你在为她弥补,对吗?郎君哥哥”
宁尘再次陷入这个心结里,它似一个死循环,越缠越乱,“我……”
宁尘说不出话来,他没有勇气去大声否定,没有丝毫力气去辩驳。瞧见宁尘这般模样,潼儿牵着马儿,转身一步步继续行去。陷入心结里的宁尘,脑海里一幕幕上演,是初相见,是红烛誓言,是竹庐夜火,突然他觉得眼前黑蒙一片,然后坠入混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