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哥哥……”一声娇柔呼唤,满含心酸与喜悦,足以荡尽所有的不愉快,淹没所有的言语。
艳阳高照,惊鸟鸣禅,两骑三人,并骥前行;一浅露低垂,欢笑萦怀,一破笠高挂,怅然抒情。后一人儿身前还坐着另一小人儿,把那小脑袋藏到一蔫儿了的荷叶里,听着两人谈笑,享受着这份梦中的安宁。
那两人自然是宁尘和武潼儿,小人儿是那皇甫惟明。小孩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潼儿所救,而他这惟明二字,也是潼儿所取。如今他已孤身,并无去处,所以带他回明安王府,是最好的选择。
烟信发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汤阅便出现了,但是宁尘又命其先离开了。在那简陋的房间里,靠坐榻上的宁尘被悉心照料,“潼儿知道错啦,我也只是一时气急了嘛!当日江州时,人家就在人群里,虽然没法靠近,但哥哥若出不来,我就闯进去,后来又出来了,而且并无不妥,就以为你们交了个平手,原来是受了内伤,可是潼儿还和哥哥吵闹……”
“那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宁尘温柔一笑,握紧潼儿的手探问。
“冷静下来潼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宝栀楼之后以为哥哥丝毫无伤,所以一直提防着莫家还有动作,在海子地时,便认定了那几个投毒的人是莫家的。可是哥哥既然受了重伤,他们便不需要用这样下作的手段,那,那几个投毒的人应该不是莫家的”潼儿慢慢道来。
“所以你又去了海子地?当时我也是立刻认定了那些人是莫家派来杀我的,是你杀了他们,现在看来全错了,我也错怪你了,潼儿,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
四目对望,情深拳拳。一个小鬼头探个脑袋打破了这甜蜜气氛。宁尘接着问“你查探的情况如何?”
“是他们”
“谁?”
宁尘愣了一晃,突然了然道“是他们?是杀了芙儿和飞嫣的那一伙人?”
潼儿点点头,“几人胸前都有圆形方孔纹身,想来此前他们不再出手是因为已经请了莫家,但哥哥在宝栀楼安然走出来,他们便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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