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温行,代师叔给几位居士赔罪了,这里是斋园荒僻之地,想来几位是为进添香火,或是聆听法藏的,实在错了行步,延小径返回即可。小僧也要修这劳作禅了,几位速速去吧”那和尚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是下了逐客令了。但宁尘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并未理会僧人,而是开口问“你那师叔是谁,为何受罚?”
温行和尚听宁尘又问,脸上神色虽未变,但显然是强忍着的。
“师叔者,师叔也,上座弟子,持戒释子。优婆塞不知比丘八戒却妄言戒持,禅和子持念行坐皆是悟法,若有罚,自有维那师叔定行”宁尘被呛言,有些说不出话来,后悔没带樊客祠来,不然还可辩一辩。灰溜溜的走了的宁尘脸上反而有些愉悦,“你笑什么?那和尚好像是说我们多管闲事”,被宁尘牵着的惟明迈着大大的步子言。
“小鬼头,都说了叫我姐夫或者哥,再这样没礼貌,我就不带你逛了”
“是的,姐夫,我叫皇甫惟明,你不叫我皇甫惟明,我就不叫你姐夫”
宁尘和身后的几人都笑了,笑声惊起飞鸟,似要穿透密林。
宁尘的笑,笑惟明不知姐夫何意还是叫了。还笑自己,笑自己一见大和尚就有种想一决高下的感觉,所以才那般不相让,显然这次还是败了。
几人回到寺中,法坛已近尾声,结束后姚崇等去见神秀禅师却被他的侍者挡下了,无可奈何,只得再找机会。
第二日一大早,宁尘又从榻上被踹起来了,这次潼儿竟准备好了早膳,这很难得。宁尘很是享受,虽然羹的火候过了,鳝丝饼也咸了些,但宁尘吃得津津有味。这次只有宁尘和汤阅几人上山,缘是惟明和薛稷等,夜里歇在玉泉寺了。
和众人打过招呼,宁尘就让汤阅把樊客祠揪来了,依旧是这几人,径直往后山走去,“那个……,少将军,咱们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吧!”汤阅弱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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