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轻谈,放下幔帐换过衣裙的玉宓再出来时添了新灯,屋子里瞬时亮了起来。而后又谈了南行事,谈了她新作的曲,新作的水墨。那是一汪碧湖,一竹筏,上面躺着的是长裙女子,周围是鲜花,有月光,有倒影,是绝望的味道。
“我今夜宿在你这里可好?”宁尘突然转身问。
痴楞一下的玉宓点点头。
宽衣上榻,同枕同衾,没有言语,女子一动不动。宁尘突然撑起,她凝视着一脸平静的玉宓问“这是牢笼不是吗?”
“不是,郎君从来没有束缚过妾,是妾自缚而已”
宁尘久久说不出话来,直到眼前人眼里蕴起水雾,附身,宁尘想吻上那颤抖的唇,可是被一双手挡住了。
“郎君承诺过妾的,不是吗?”
宁尘点点头,是啊,自己曾经承诺过不会强求,让她寻找自己的幸福。平静下来的宁尘正欲放弃,眼前人突然抬起身子凑了过来,还以一吻,就那样一瞬间,就那样浅尝即止。
“妾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三郎,容妾再想一想好吗?”
宁尘点点头躺了下来。一夜无话,这一觉宁尘睡得很香,身旁人似一团迷雾,但这迷雾足以阻挡一切黑暗,一切肮脏。
第二日一早未吃早膳,宁尘便出发往军营去了。军营在龙光门外,需穿过皇城。过端门前大道,恰遇一车自天津桥过来,宁尘立于马上,张望见清晰太平二字,便立于前等着,不多时牛车近前缓缓停下,一帘轻启探出一个脑袋,然后挥了挥手,伺候的婢子小厮退却,那人也钻出车来行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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