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直到深夜,二人未言南行事,未言别后重聚的凄苦与欣喜,而是谈爱恨,谈痴与情。雨昔似能洞穿宁尘的心一般,同样,宁尘也能明白她,所以这样的交谈,一般都是点到为止。
最后雨昔拿出了她整理好的开办银号的规划来,宁尘认真看过后,两人又探讨了一番,直到华灯初上,吃过晚膳,方离开。
回到待君源,宁尘去了下源,那是非烟的居处,推门进去,里间有声音传来,似是什么东西摔落,转进去,见到身着罗衫的非烟正慌张的捡拾地上散落的头面首饰。
“是我吓到你了?”宁尘走过去,帮忙捡。
“哪有,是妾不小心碰倒了”
“嗯,听说千金很喜欢你?”
“嗯?哦,郎君说公主啊,她不过是喜妾嘴甜罢了”
而后闲谈几句,宁尘便言在此宿下,这倒令非烟慌张不已。服侍宁尘睡下,她自去沐浴,而后再躺倒宁尘身旁时,宁尘已在半睡半醒间。
就此时,月夜中慧慈坊的星月小筑侧门处有一辆马车相候,很快自门内抬出两个布袋包裹的东西来,东西在动。马车往洛河岸边去,行至一偏僻处,五个青衣人停了下来,将那两个东西再次抬下来。打开布袋口,就见两个头冒了出来,一个年轻人,嘴里塞着破布,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另一个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神情很激动。为首的青衣人言“动手”,余下青衣人便四处搜寻大石往布袋里装。袋中人开始慌乱挣扎反抗,那妇人嘶喊,但只咿咿呀呀,男子想逃,却只能摸摸索索。
扎紧布袋,丢进水里,直到气泡没了,一切平静,几人方才离去。不远的静僻处,两双眼,在暗夜里瞧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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