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月影楼的门楼前时,一群素衣丫头挡在门前,正中站着月儿,就听得兵士中一人高声言“今日我军中有兵士逃脱,我等追赶,寻着血迹找了过来,有人瞧见他们逃了进去,快将人交出来”
“你们抓逃兵便抓逃兵,何故骚扰我等,我们一直闭门谢客,也并未瞧见什么人进去”月儿回道。
“我的人亲眼瞧见他们进去了,还不速速交出来。若再不交出来,我们便进去搜了”,那火长焦躁言。
天已然大黑了,围拢的十几兵卒举着火把,气势汹汹。而月儿等,有丫头举着提灯也丝毫不怯,“你等无故闯我安平之所,便是去明堂理辩我也是有着的,我已经言明了,你等去他处搜查便是”
这兵士怎会因为月儿的骄横强势罢休,他们有倚仗,便不会把这行商之家放在眼里,正要拔刀硬闯时,坊门处有星星点点的火把往这边来。待近前,不是赤金色全副甲胄的金吾卫,而是半甲的巡城尉。
瞧此情景,一队二十人的巡城尉挡在月儿,怜儿身前。依旧是那番说辞,巡城尉可不买他们的账。月儿和怜儿始终紧握双手,瞧这般情况,相视嫣然。巡城尉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上官婉儿曾经打过招呼,让他们庇佑月影楼,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及时出现,是因为怜儿交代那丫头翻墙出去,去坊道中寻找的。他们是巡城尉,本就要值夜巡查,所以很容易找到他们。
这般情况,金吾卫放弃了硬闯的打算,于是派了一人快马而去。双方对质,就这样站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坊门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几骑飞奔而来,马嘶声很大,一人为首,是丘神绩。
丘神绩是左金吾卫大将军,这些应该就是左金吾卫的兵士了,他们原是负责京畿巡查的,皇城与城门间也有例巡之责。此次监围忠国公府就是由左金吾卫行责的。忠国公府位于宜风坊内,与观德坊相邻,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快赶来的原因了。
这巡城尉虽属五城兵马使统帅,却名分上是金吾卫辖下,大将军一来也就消了气势。这位大将军还是女皇恩宠的大将军,他们怎么敢惹,瞧见这般情况,月儿和怜儿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月儿转身对身后丫头说了几句,丫头回身往楼中去了。
早有兵士让开了道,丘神绩上前,瞧见气势汹汹的丘神绩,巡城尉自觉没趣,悻悻也跟着让出一条道来,月儿和怜儿依旧未退,而是一行礼言“丘大将军劳苦,几个逃兵竟劳得大将军的大驾”
“念本将军平日里常来此消遣,你等服侍还算尽心的份上,便不计较了,把人交出来,若交不出人来,我等也要进去搜一搜的”丘”绩言。
“确无人可交,搜也是不可的”月儿言毕,身后有丫头递过一个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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