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城便杀出十几人来,没能救下两位小郎君”四宝言。
宁尘突然觉得轻飘飘,头晕目眩,他颤声问“知道是何人吗?”
四宝摇摇头,宁尘觉得喉头腥甜,胸口似有千斤巨石压着。四宝口中的小郎君是李仁褒的遗孤,宁尘在监牢时,隔壁的两位少年。李仁褒的话还在宁尘耳边飘荡着,宁尘暗自许下的诺言也在心间徘徊着,李仁褒说他们没得活,宁尘说,他不信。
但是这一刻,宁尘的信念坍塌了。判决下来,两位少年被释放,李仁褒还被追赠,他们被安排的衙役送回道州。宁尘不放心,所以让四宝相随。但,依旧如此,依旧无能为力。
宁尘想不通,他们为什么非死不可。宁尘陷入了迷途,自我设定的迷途里。他缓缓转过身来,对上了一双逃避的眼,她在逃避着,她不敢去看宁尘,“果儿?”
宁尘颤巍巍言,乐果儿上前一步,跪了下去,宁尘只觉两腿发颤,然后有什么东西往喉间涌去,一口血喷了出去,终倒了下去。
明安王府乱作一团,有快马往太医院去,再回来时,府内更是一团慌乱。值守太医号过脉后,摇摇头,一声叹息。哭泣声起,而后几骑四散而去,神都坊市多处坊门被敲开,不多时几个最有威望的太医齐聚明安王府。
贺客或没散去者闻这一消息,更增愁苦,似是要准备哀礼了。直到有太医提出或可去四味斋请柳圣手一看,她专善疑难。武凌亲去,不久后柳问三同一药奴踏入明安王府。
撵出众人,坐榻之上躺着的是面容晦暗的宁尘,旁边伺立的是姚芯儿,身后站着焦急的武凌。搭脉无声,解开袍服,宁尘身上一片青紫,道道鞭痕上是新起的血痂。柳圣手抚着宁尘的前胸半晌,然后转头言“来”
施针,皆在胸腔肋骨间。最后一针下去,宁尘突然睁眼了,而后又缓缓闭上。
“怎么样?”武凌急忙上前询问。
“将他送到我那里,十日后来接他”柳问三一边收拾针袋一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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