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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中的宁尘已然无法平静,贞溪道人的到来确实让宁尘感到意外,但对于他的做法,确在宁尘的意料之中。心绪如麻,宁尘只愿不牵连他人。
这一日是天授二年九月十三日,或已过子时,是十四日的夤夜了,无论恁般时辰,这个黑夜都是难以平静的,因为外间声响再次传来。
没有黑斗篷,没有狱卒开门,门是被一刀劈开的,一个身着白色锦裙,面围白色纱幔的人快步进来,玉腕一转,牢门开了,那人行进来,已然起身的宁尘似活在梦里。
凑近些,宁尘在微灯下见到一双眸,清澈冷傲,如遗世明珠,“是你?”
身前人动了,宁尘没看清她如何动的,但只觉昏沉,摇晃欲倒时,被那人扶住,一个玉字哽在宁尘喉间。
再次醒来时,先闻到的是香,感受到的是温暖。香是果木之香,是幻化一切美好的果木之香;温暖是壁垒万丈般的温暖,是让人无论在何种险境里也能安然入睡的温暖。一匹信马,两个旅人,宁尘趴在那人背上,闻着她身上的香,感受着她的温暖。
猛的清醒,坐正的宁尘急忙问“这是哪?”
“去安南的路上”一个平静的声音答道。
“我……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出来了?”宁尘一脸懵。
“我背你出来的”女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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