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干什么?”唐家慧。
母亲停了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停顿了一会后说:“见了校长,说那天班长把我灌醉,把我骗到酒店,我反抗,但毫无反击之力,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警察就来了,说自己一时糊涂才被骗,学校应该处罚的是他,还我一个公道,给大家一个交代,就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的样子,接着外公让我出去等,他们在办公室又谈了好久,校长说会重新讨论此事。”
“是你要这样说的。”唐家慧有点失望。
“不是。”母亲犹豫了一下。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唐家慧难过起来。
“其实当时是愿意,也根本没有反抗,自己当然最清楚。之所以会这样,其实是内心的恐惧,害怕变化,害怕陌生的城市。你外公告诉我,如果不这样说,从此就不要出门,甚至拿父女关系恐吓我,再加上你外婆软硬兼施,说一个人退学总比两个退学好,即便他要离开这所学校还可以到别的学校,他成绩好在哪里都能考上大学,你不一样,没他那么好的成绩,最后就妥协了。在内外的压力下,一时就混乱了,我放弃了他选择自私的自己,静下心之后觉得很对不起他。但事情本来就是因他而起,这样想时间长了就又不觉得有多不妥了。”母亲。
--
《道之往事》
魏震willnox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