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这是道之那几年经常遇见的问题,回答都有点烦了。刚回来的时候,还会说说自己的想法,接着道之越来越不屑,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交谈的,能够交谈其实可遇不可求。慢慢连这种不屑都没有了,一切都见怪不怪了。每个人的认知本来就不同,他们的选择也不会相同,选择自己的生活环境,是每个人的自由,无可非议,无需解释。
但对唐家慧,道之觉得可以说说,又反问道:“这里不好吗?”
“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没有国外富有,环境也不好。”唐家慧。
“现在是这样,西方的生活质量普遍好些,他们富不代表我们去了也能富。即使富了再去,西方的社会毕竟不是我们建设的,我们始终是客居,别人欢迎你还好,如果不欢迎呢?有些选择国外,是他们的权力更是自由。西方并不一定对每个人都好,曾今的梦已经不在了,各地民族主义抬头。一流二流的人在国外只能展现出二流三流的价值,他们现在越来越多的选择国内,三流四流的人才会为西方代言。可悲的是还有一类愚蠢无知无底线的迷信者。”
“那么你算是一流二流吗?”唐家慧。
道之认真沉思了片刻感叹道:“我?我是哪一类?哪一类不是靠说的。”
“现在处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力量交替,如同一个由青少年步入成年,年轻有活力,年轻允许犯错,但我们一直在改进不是吗?过去很穷现在一些人富了,前两年雾霾,现在不见了,天搞干净了,如今提倡垃圾分类,地也要搞干净,接下来就是改造人,人变得更有礼貌,社会更有秩序,中华民族毕竟是礼仪之邦,就会回到礼仪之邦。美国已是一个中年人,处在中年危机中,欧洲更像是一个老人,总想着要发挥点余热,非洲始终如同一个偷鸡摸狗的坏孩子。年轻总是好的,年轻才有梦想,年轻无限美。”道之抚摸着唐家慧的肚子,接着又说到。
“对于文学而言,国外的人文环境不是更好吗?”唐家慧。
“人文是讲究土壤的,土壤就是自己的民族,只有在属于自己的土壤里才能够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道之解释到。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半夜,两个人突然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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