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了很多,从文学聊到社会,又到国家发展,道之了解到中年男子叫赵仲谋,是做生意的,从他的气度来看应该不是小生意,赵仲谋听到道之对经济发展的分析也非常专业就问:“你怎么也懂这些。”
“我开始是学经济的,读到博士,研究的是中国经济,后来回国。”道之。
“为什么选择回国?”赵仲谋好奇。
“原因很多。”
赵仲谋没有追问。
道之把最后一点酒喝完了,当道之把杯子放下时,先前的那个女酒保立刻过来微笑着用不标准的中文问是否还要喝别的,赵仲谋建议再喝一杯,这次赵仲谋只给5%的小费。
“既然你现在还没找工作,来帮我吧,我给你原先10倍薪水。”赵仲谋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具体做哪方面的,就开这样的工资给我?怎么知道我值这份工资?”道之没有惊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当然,我有我的依据。”赵仲谋。
道之没有过多追问,从赵仲谋给小费的举动来看,他是一个大气有原则且很精明的老板,但10倍的薪水对道之并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他对这份工作目前还不感兴趣,即便他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工作。
赵仲谋认为文学和经济学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跨越非常大。诗歌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是一种追求内心世界的审美理想,经济学可以说是人们千方百计的实现利益最大化,对个人也好,对公司也好,对国家也好。在文学上能当老师,经济学也能读到博士,说明这个人骨子里是理想主义,又能在现实社会有相当的应变能力和足够的操作技巧,赌桌上一直赢说明了他对外界变化有明锐的预见性,却只用小赌注来赌,证明他不贪婪,超脱,做事不一定只为钱。这样的人一但愿意为自己所用,其价值不可估量。
“我暂时也许还想再教一段时间的书。”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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