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某些还不够。”道之。
“但她这么努力。”黎秀艳。
“好多事是靠积累的,家庭的积累甚至祖上的积累,看她明年能不能去欧洲。”道之。
“哦,想起一些关于她的事。”黎秀艳坐起来。
“当初孟美美搬走的时候,发现她那条昂贵的裙子被弄破了,是李勤勤干的,一天舍友都不在,她偷偷的穿那条漂亮的裙子,但腰腿太粗,那天我刚好去她们宿舍找一个女孩,听见敲门声,可能她一紧张,动作大了点弄破了,虽然她只开了一个缝,但我注意到她身上那条裙子很刺眼,和她极不协调。后来听说孟美美搬走时宿舍里发生的事,我不喜欢孟美美和当时也讨厌唐家慧,更懒得管这些无聊的事。”黎秀艳。
“哦哦,还有听同学说,大一的时候为了获得奖学金,她把舍友晚上复习加餐喝的牛奶偷偷换成过期的,考试时舍友们肚子都不舒服。还有更夸张的,学校食堂规定学生打饭必须用饭卡,有时候有的学生打了饭一时没找到卡或突然发现卡丢了,就央求食堂阿姨用现金支付。李勤勤打饭时故意用现金,一旦阿姨接受后就会被举报,从而可以获得几百元的奖金,不过这个只是传言。”黎秀艳。
道之沉思了片刻,最后说:“裙子的事听唐家慧说过,最多也是虚荣心在作怪,如果其他的事也是真的就是品行的问题了。智慧有限的人方法少,手段也许就会多些。”
“那么赖主任呢,应该教训一下他?”
“赖主任的确不好,也只是贪钱好色的鼠辈而已,虽可恶,教训他也不在这一时,需要一个机会。”道之。
“就这样放过他,是他让你离开学校,还想找人来打你。”黎秀艳很气不过。
“个人恩怨都是小事,我可以不在意。”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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