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山甩开胳膊向上弹起一枚羽箭,同时左手迅速装填,系在箭头上的三枚瓶子分别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在下一秒命中鏖魔的下巴——他没有后退,反而一头冲向无路可逃的猎人。
被抛至半空的箭矢已经回到白山手上,随着吻缆的向后弓屈,白山的臂膀已然青筋暴起。撼天动地的一箭穿过鏖魔的左脸颊,从它的右脸颊穿出,岩层背后的墙壁顿时惊起一片烟硝与碎石。
鏖魔向后退却,却并没有倒下。
“怎么回事!?”
罗兰感到诧异的不是鏖魔,而是白山。
“间距这么短,为什么不射它的眼睛?!”
白山木楞的站在原地,突然左膝跪地,脸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罗兰的视线顺着白山遮挡脚踝的左手慢慢看去,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大惊失色。
白山的左脚,粉碎了。
不只是甲胄而已,从金属碎片里迸射的血肉来看,白山左脚踝以下的骨骼已经彻底崩坏——他不是故意不射猎物的眼睛,而是因为他做不到,意料之外的剧痛和重心的偏移,即使是像白山这样专注的人也难以应对,越是专注的人,在遭受奇袭时的心理伤害越深。
“可恶……真不愧是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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