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金剥开第一层棕纱,男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了他遍布伤口的手上,等到白金走出帐篷,男人的步伐也随之靠近。
一束斜阳打在两人脸上,泛起柔和的一抹金黄。尽管白金白班期待,来人却不是白山。
“他在等你。”
团长如是说道,举手指了指辰星顶层最明亮的一块空地,那里坐落着孤单而优雅的一座凉亭。
悠扬的歌声,伴随着连绵而此起彼伏的草笛声,环绕在偏山一角。凉亭有着很好看的古铜色,从中呼啸而过的山风,淹没了流通区不绝于耳的喧哗。
白山还在那站着,只是石杆子一样,不带一点感情的。半吊子头发披在身后,也不见光泽,暗淡得发黑,等光线稍弱些,又有些发紫了。白金看的出神,脚掌挪地四五步又退了回来,是不敢靠近,心里还是发毛,害怕,但又想这站在那儿的那个男人,也许等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具体是多长,白金记不得了,只是不敢过去。
倒是白山先开口了。
他转身时候的影子全然藏进光里,也就无所谓表情,漆黑一片的望着眼前的白金,白金也同样望着一片漆黑的白山。
“你照过镜子了吗?”
白山扔给白金一只怀表,怀表的背面打磨得非常光滑,从内往外镶嵌着一块玻璃。白金透过它看到了自己的脸,没什么变化,不过是白了些,憔悴了些,也成熟了些。
白山倒也不多说什么,伸手便摸白山的脸,那温度有些灼热,是异常的灼热,冰凉的是自己不是白山,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皮肤不只是白却了一点点,倒像是冰一样凉了。
“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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