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的脑袋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用力转动刀身,锐利的锯齿在舌苔上不断摩擦出火花,可就是不能伤其分毫。
已经到达极限了,就和之前的感觉一样,白金已经完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摸索着角力的白金,只能感觉到手中太刀的重量和缠绕在刀身上的舌头的力道。
不断侵蚀身体的毒素,完全丧失的感官,以及躲藏在暗处不知面目的怪物。白金似乎再一次陷入了绝路。
然而他却咧嘴一笑,随即松开掌握太刀的右手,只用左手作为支撑跻身扑向面前的一团空气。
舌头虽然限制住了猎人的行动,但同时也暴露了怪物的位置,只要舌头不离开刀刃,怪物就无法通过移动来躲避攻击。
不过就在白金抽出剖刀的下一秒,那枚舌头像是铁鞭一般呈曲线状收回,在半空中积聚成一团,瞬间展开击中了白金的胸膛。白金胸内的毒液受到冲击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扩散,在白金摔落地面的同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疼到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怪物裂如玄月的嘴在紫烟中若隐若现,它将舌头收回的同时放入下齿收拢,然后向弹簧一般射出,其破坏力达到足以在猎人的甲胄上开一个洞。
这一招猝不及防,白金没有料到对方的速度竟如此可怕,当他从剧痛中缓过神来,那枚舌头已经照着自己的脑袋如板斧般劈下。
躲在桦树背后的黑影突然蹿出,抢先一步抱起白金逃向密林深处。白金呛出一口紫色的浓烟,他的呼吸频率在变慢,虽然周围的紫烟已经越来越稀薄,但是白金肺部就像是被颗粒堵塞一般让他难以呼吸。
迷雾中的怪物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铁球一般大的眼珠不停地上下滚动,它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直到和四周融为一体,随着烟雾一起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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