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腌臜的勾当瞒不下去了,姜文博的心防已然崩溃,他毫无抵抗意图,点头如捣蒜一般。
“很好,”胡树人微微颔首,“我问你,前天下午,你在何处?可有人能证明?”
听到这话,姜文博不由露出一个苦笑,无奈地说道:“长官,您又何必羞辱我呢?”
“我问,你答!”
见姜文博不太配合,胡树人似乎有些烦躁,他剜了对方一眼,转而对一旁的王大力说道:“小王,此人若再说出一句不相干的话,就直接拷回捕房慢慢审罢!”
王大力点了点头,立刻掏出手铐,对着姜文博比量了一下,不怀好意地笑道:“是,胡先生。”
听说要去捕房,姜文博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自己在牢房里挨杀威棒的图景,急忙摆了摆手,语气恳切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胡先生,我真的不是要与您作对,只是……只是我与秀芹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
“既知难以启齿,为何还要去做?”胡树人冷声哂道。
姜文博闻言,那张还算英俊的面孔登时羞得通红,他不敢对上胡树人的目光,脑袋垂得很低。
“回答我的问题,”胡树人并不打算继续刁难下去,话锋一转道,“前天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你在何处?”
“是,回您的话,”这一次,姜博文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前天午后,我一直和秀芹待在一起,到下午四点左右——以往每次约会,我们都在这个时间分开。因为秀芹……有丈夫,要回去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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