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丹薄罗号”行经的航线,数年来已经往返多次,从没出过岔子,但饶是如此,船长克鲁索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他不厌其烦地叮嘱手下的水手,要时刻盯着海面。要知道,看似平静的海面随时可能波涛汹涌,即使是最有经验的船长,也难保不会葬身海底。
顺利地航行近一个月后,“芳丹薄罗号”距离欧洲大陆只有几百海里,包括船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松懈下来,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平静的航程。
然而,有句话说得好,厄运总在你自以为安全的时候悄然降临。
当天晚上,乌云密布,大浪涛天,行在海上的“芳丹薄罗号”如同一叶扁舟,在风暴的摆弄下颠簸不停,虽然没有翻船之虞,但上面的水手们却被折腾得七荤八素,一个个半死不活。
面对大自然的力量,纵然是已有三十多年远航经验的克鲁索也无计可施,只能躲在船长室里,不停地向自己信奉的上帝祷告。
就在船上的人自顾不暇的时候,某个船员宿舍里,一位壮年男人正冲同舱的四位伙伴叫嚷个不停。
“浪太大了,这一次,咱们可能要惨了!”他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身穿水手服,双手紧紧抓着双层床的栏杆,勉强维持着平衡。
听了他的话,另一个面如土色的男人有些忧伤地说道:“费尔南,如果我死了,请帮我照顾好玛丽。我做过承诺,过几年赚到钱就娶她。”
话音未落,他的后脑就挨了一巴掌,只听动手那人不满道:“维尔福,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别说情情爱爱的事了?”
“丹格拉尔,你为什么打我?”维尔福有些委屈地转头朝右边看了一眼。
“维尔福,你也不要怪丹格拉尔,”一个坐在角落的男人见状,忽然开口说道,“你胆子就是太小了,看看埃德蒙,他明明是咱们几个里年龄最小的,胆子却比你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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