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胡树人忽然一个箭步,蹿到王大力面前,双手抓住他的右臂往上一抬,王大力的右手便瞄向了天花板。
“啪!第一发子弹——也就是附近的邻居们听到那两声枪响的第一声,并没有击中任何人,而是直接射偏了。”胡树人说着,两手用力,掰弯了王大力的手臂,将其右手对准了他的右太阳穴,“因为费尔南是左撇子,右手没什么力气,所以凶手便轻而易举地把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然后就这么轻轻一扣扳机……”
口中再次发出“啪”的一声,胡树人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继续说道:“这一枪,让费尔南当场殒命,他的尸体往地上倒去,期间碰翻了桌上的茶杯。
“茶杯掉到地上,磕掉了一小块瓷片,所以杯沿上有这样的缺口,”他拿起茶杯向几人示意,“而那一小块瓷片,则滚到了桌子下面,也就是我之前找到的那块。”
说到这里,他看看雅克,又看看王大力,两人没有说话,不约而同地默默点头。
“凶手杀死了费尔南,为了伪造自杀现场,他抹去了自己留在现场的鞋印。但是,因为事态发展已经完全搅乱了他原本的计划,凶手在心慌意乱之际,漏掉了死者是左撇子这个细节,没有把枪换到死者的惯用手,而且捡起茶杯以后也只是随手放到桌上,接着便逃离了现场。”胡树人的语气就好像亲眼见到了犯罪过程一般自信。
“的确,这样就都能说得通了……”雅克抚摩着两撇胡须,随即话锋一转,“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费尔南的邻居在证词中提到了一个木匠,人我们已经找到了,也问讯过,他说自己离家时没听到任何动静,而且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这就奇怪了,按照邻居的说法,木匠上工和凶手犯案是差不多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到呢?”
“这很简单,因为等到那个木匠出门的时候,费尔南早已经被凶手杀害了。”
胡树人将茶杯放回原位,嘴角挂着一个众人非常熟悉的笑容说道:“还记得我说过,后三名死者都是被水淹死的吗?”
“当然,可是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雅克不解地问道。
“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因为那邻居听到的,所谓的把工具箱放在地上的木匠,其实是凶手本人!”胡树人语出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