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雅克不解,“就凭那些皮屑吗?”
“没错!费尔南在死前伤到了凶手,这个发现可以帮咱们大大缩小嫌疑人的范围!”胡树人兴奋地说道。
走廊上,病患和医护人来人往,这其中病患占了大多数,个个面有菜色。这并不奇怪,毕竟一个浑身没病的人没必要去医院转悠。至于那些医生护士,则是忙得脚不沾地,甚至还有带伤工作的。
这不是夸大其词,胡树人和雅克就遇到了一位打着吊带的医生,虽然受了伤,但他依旧在各个病房间奔波。
众人离开广慈医院,坐上别儒车回到中央捕房。
走进办公室,雅克正想开口说话,却见胡树人径直走到那块黑板前,拿起抹布在上面擦了起来。
“胡树人,你干什么?”雅克见状吓了一跳,急忙冲上前来抓住他的袖子,但已经太晚了,黑板上的线索被胡树人擦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是整理证据。”胡树人看都不看雅克一眼,轻轻甩开他的手,接着拿起一旁的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地书写起来。为了让雅克能够看懂,他写的是法文。
站在一边的雅克看到胡树人龙飞凤舞的板书,登时惊讶地“咦”了一声,随即凑到近前仔细观察起来。
“胡树人,你的法文怎么写得这么好?”过了一会儿,雅克大惑不解地说,“我原以为你只是会说而已,没想到还能写一手漂亮的花体!”
“这有何难?”听了他的夸奖,胡树人手上不停,反应很是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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