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盛?他是什么人?”雅克对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登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胡树人见状,只好提醒雅克说:“还记得上午咱们去的于氏砖厂,那位于老板口中的师父吗?”
“于老板的师父?他师父……”雅克自己念叨了几句,忽然眼前一亮,叫道,“是了!我想起来了!原来你说的吴家盛就是他师父!可是……”
“没错!于老板以为他师父回老家去了,其实那位吴老师傅很可能已经被杀害了。”胡树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中透着一丝冰冷。
“杀害?被谁?”雅克愣了愣,抬手捋了一下金发,疑惑地说道,“胡树人,咱们今天来是要调查那几位死者的同伙吧?你怎么又翻出一桩杀人案来?再说了,就算有杀人案,那也是当地衙门的事务,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胡树人沉声说道,“那吴家盛十有八九是帮助费尔南他们烧制黄金空心砖的同伙!还记得于老板说的话吗?十三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吴家盛的时候,老师傅曾经提到过自己接下了一宗大买卖,主顾出手阔绰,足够他回家养老。照这个说法,这笔买卖赚的钱,应当比他卖了几十年砖挣得还多。可仅仅卖砖,那主顾又怎会付这么多钱?除非对方有一些特殊要求,比如——”
“把黄金熔到空心砖里头去!”雅克马上接口道。
胡树人的推理,往往是看似语不惊人死不休,但实际上都是顺理成章的。雅克连连点头,接着和王大力一起,将求知如渴的眼神投向了胡树人,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按照于老板的说法,那次他和吴家盛分开以后,后者至少一周没有露面,于老板担心来找时,却看到大门紧锁,他四处打听,得知吴记砖窑已经多日未开工,便以为吴家盛是做完了这笔大买卖回老家去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师父口中的出手阔绰只是一个幌子,费尔南等人以大量钱财为诱饵,雇佣了吴家盛为其烧制夹有黄金的空心砖。在烧制完成后,为了杀人灭口,用凶器——”他冲雅克手中的铲子抬了抬下巴,“也就是这把铲子将对方杀害,并且毁尸灭迹,最后给大门上了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说到这里,胡树人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而造成这个结果的人,正是吴家盛自己,他急着退休,接下了这单买卖,又对徒弟语焉不详,造成误会。如若不然,费尔南一行又怎会逃过法网?”
雅克将他的话揣度了一番,随后摇摇头道:“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说不定那位姓吴的师傅真的离开上海回老家去了呢?”
“那你又怎么解释铲子上的血迹?”胡树人的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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