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正低着头准备挨训,看到这一幕不由愣住了。虽然搞不清楚胡先生打得什么算盘,但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走进卧室,胡树人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不大的卧室里一片狼藉。靠门的墙边有一张木板床,床宽1.3公尺左右,如果夫妻两人睡在上面的话,身体能够伸展的空间会变得十分窄小。
床脚对面,两个并排而立的柜子紧挨着墙,其中左边的是衣柜,表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了不少。胡树人走上前去,伸手在衣柜上轻轻推了推,发现柜子有些晃动,他心下立时了然,知道这衣柜有些年头了,绝不是近几年买的。
衣柜右边是个五斗橱,表面的油漆十分完整,看起来比衣柜要新,就算被胡树人推了几下也一直纹丝不动。
这两个柜子有一个共同点——柜门和抽屉都被打开了,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把手上还沾着血印。胡树人扫视了一圈,随后蹲下身来,仔细地盯着五斗橱最下面那个抽屉把手上的血印看了起来——那是最清晰的一个,但他却没在上面发现任何指纹痕迹。
既然没有收获,胡树人索性放弃了对血印的观察,转而将视线聚焦到柜子和五斗橱的内部。
衣柜中的衣服大部分散落在地上,一个纸袋倒在角落,里面有几包未开封的三喜牌香烟。
五斗橱的抽屉里装的多是床单被褥之类的织品,现在也是凌乱无比。
在衣物被褥和香烟袋子上,胡树人都发现了血迹,不过只有零星几点,看来凶手在进行到搜刮这一步时,手上沾的血已经差不多蹭干净了。
五斗橱最上面的抽屉原本上了锁,被凶手粗暴地撬开,胡树人见状,便从兜里掏出事先备好的橡胶手套戴上,在抽屉里的杂物中翻了翻,摸出一个干瘪的钱包,里面分文没有,想必是被凶手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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