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树人摇了摇头，他的嘴角依然是那个招牌微笑，慢条斯理地回答：“从我见到你的一瞬间，就已经确定你是凶手。你的右手虽然打了石膏，假装成骨折的样子，但你的衬衫领口却非常光洁，显然进行过正常的沐浴更衣。然而，一个刚刚骨折的人，是不能沐浴的——因为热水会导致充血肿痛，我想，你作为医生，应该知道这个常识才对。”

        听了他的话，埃德蒙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无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最熟悉的领域露出了破绽。

        “不过，这都是旁证。你要是嘴硬到底，我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胡树人顿了顿又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埃德蒙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右腕一痛，手中的掌心雷已被刘牧原夺去。

        反手把枪丢向雅克，刘牧原飞起一脚，将埃德蒙绊倒在地，接着蹲下身去，将他的双手反扭到背后死死钳住，同时右膝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雅克赶忙接住掌心雷收好，又从一旁的王大力手中拿过手铐，上前把埃德蒙拷住了，随即拉着他站了起来。

        “埃德蒙·莫尔塞夫，你涉嫌杀害费尔南、丹格拉尔、维尔福、卡德鲁斯四人，我代表法租界中央巡捕房宣布——你被捕了！”

        雅克厉声言罢，正准备让王大力叫人把埃德蒙押到牢房，胡树人却忽然说道：“稍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

        胡树人转头看了刘牧原一眼，后者当即会意，点一点头，快步走向雅克，从他手里拉过埃德蒙，又带回到胡树人面前。

        “埃德蒙，麻烦你为我解答一个疑惑罢。”胡树人看着埃德蒙，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与费尔南他们，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埃德蒙闻言恍然，原来自己早已被对方看穿。他露出一个苦笑，目光没有看向胡树人，而是变得深远起来，声音低沉地说道：“这就要从十四年前的一段往事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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