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胡树人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徐祥林的情绪虽然平缓了不少,但拳头还是攥得紧紧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咽了口唾沫,随后继续说道:“看到秀芹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我气坏了,差点冲上去动手,但我还是忍了下来,寻思等过后再找秀芹问明白,说不定是我搞错了呢?先生,我知道我当时心里怀有侥幸,但我跟秀芹毕竟有多年感情,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天晚上,我跟秀芹摊牌,伊竟然承认与那男人有奸情!我当时气坏了,克制不住,动手打了伊几个耳光,我们大吵了一架……后来我们都冷静下来,秀芹哭着跟我说,还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听到这话,我的气也消了一些,我也爱着伊,不想因为这事离婚。所以我和伊约法三章,只要伊从此跟那男人断绝来往,我可以原谅伊,秀芹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和秀芹再没吵过嘴。”
徐祥林深吸一口气,沙哑的嗓音变得越来越低沉。
“这两天我还打算着要个孩子,却没想到,秀芹竟然被歹徒给……秀芹,我可怜的秀芹,你怎么忍心就这样扔下我呢……”
讲述无法再继续,徐祥林的情绪崩溃了,他痛哭失声,捶胸顿足,连王大力都被他的悲伤感染,摇头叹息,颇为动容。
胡树人的感情却不会被轻易被旁人左右,他神色如常,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徐祥林说:“徐先生,请你冷静,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徐祥林沉重地点了点头,伸手要接过香烟,忽然看到烟蒂上的哈德门字样,便摆了摆手,抽噎着说道:“先生,对不起,哈德门这烟太呛了,我抽不惯。”
他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包三喜牌香烟,拿一根叼在嘴里,旋即又向胡树人递了一根。
“不必,我吸哈德门吸惯了。”胡树人抬手把烟推了回去,将那根哈德门放到嘴里,刘牧原立刻上前,掏出火柴帮他点上。
徐祥林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接着起身走到窗台边拿了烟灰缸回来,他吞云吐雾了一阵,然后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烟蒂狠狠按到烟灰缸里,几乎把剩下一截未燃尽的香烟按断了才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