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掌握的几个线索,都指向了死者的情人——也就是那个姓姜的小报撰稿人。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的确切身份,但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对吧?”
听了这一段话,王大力非但没有恍然大悟,反而如坠五里云雾。
胡树人见状,无奈地笑了笑,索性把话说白了:“既然死者的情人是一位报人,那咱们跟同样从事报业工作的人打听不就行了?”
“报人?”王大力寻思了一会儿,面露难色,摇摇头说,“可是,胡先生,我不认识什么报人啊……”
“你不认识,我却认识哩。”胡树人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情,悠悠地说道,“小王,今天的侦查就到这里罢,你回去派人把现场封锁起来,除我以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听到这话,王大力大点其头,旋即想到了什么,抬手指着自己问道:“胡先生,那我呢?”
“小王,你也不行。”胡树人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当然了,雅克也不行,如果他想进入现场,你就跟他说,让他打电话给我罢!”
雅克不在,王大力虽是名义上的负责人,但侦破案件还是要靠胡树人,自然要唯他马首是瞻,于是恭敬地应了一句:“我晓得了,胡先生。”
王大力开着别儒车回到案发现场附近,几人稍事寒暄,胡树人主仆便坐上别克车离开了。
刘牧原驾车沿八仙桥路北行,混入爱多亚路的车流当中,看着后视镜里正津津有味地读书的胡树人,他忍不住说道:“老爷,我觉得死者的丈夫有问题。”
“是吗?”
那本《东周列国志》胡树人已经看到了最后一回,听闻刘牧原的言语,他的视线并没有离开书页,而是反问了一句:“牧原,你说说,徐先生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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