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了,小全。”白玉兰的声音响了起来,“让胡先生进来,你去忙别的事情罢。”
“是,白师父。”小全点了点头,扭动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转而对胡树人道,“胡先生,您请进。”
胡树人从兜里掏出一枚银元递给小全,温声说道:“多谢你了。”
小全接过银元,道谢离去。胡树人推门走进房间,里面不大,差不多五六个平方。左侧靠墙放着一个衣架,上面各式戏服挂了个满满当当,都是白玉兰演戏用的行头。房间右边有一个梳妆台,台面上放着各种胭脂水粉,还有假发头套之类的道具。
白玉兰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休憩,伊已经换下戏服,穿着二人在大堂见面时的那身墨绿绣花旗袍。一见胡树人,伊立刻起身相询:“胡先生,方才的戏您觉得怎么样?”
这并不奇怪,身为越剧演员,白玉兰自然想知道观众对自己的表演观感如何,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方才的戏,让我邻座的沈先生一度泣不成声,我想这足以证明白姑娘的演技了罢?”胡树人微笑着说道。
“是吗?那玉兰这段时间的努力看来还是有意义的。”
白玉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玉手在胸脯上轻轻拍了几下,似乎松了一口气,旋即一对妙目看向胡树人,又道:“胡先生,难道您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此话何意?”胡树人不解。
“适才您说的是沈先生,可我问的是您的观感呀,”白玉兰嫣然含笑,“您不说,玉兰自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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