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我就是粗人一个,再说了,巡捕房的工作都快把我忙死了,哪还有时间看戏啊!”王大力讪笑着回答。
“那你可就错了,小王。”胡树人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对王大力说,“这看戏可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专属的娱乐。其实,戏曲的故事往往浅显易懂,却又蕴含哲理。你在闲暇之余看看,既能消愁解闷,也可陶冶情趣,不失为一桩乐事。”
王大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点了点头道:“胡先生说的是,等有空了我一定去看。”
两人正闲聊着,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忽然传了过来。
胡树人闻声眉毛一挑,站起身来对王大力说:“小王,你先回去罢,这两天就不要再过来了,待在巡捕房等我通知。”
“通知?”王大力跟着站了起来,看着胡树人疑惑地问道,“胡先生,您有什么事要我去办吗?”
“你到时便知。”胡树人笑着撂下一句话,旋即快步去接电话了。
拿起话筒,刘牧原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老爷,徐祥林去了大运赌场。”
听到这句言简意赅的汇报,胡树人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马上对刘牧原说:“你继续盯着,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胡树人快步上楼,到卧室换了一身黑色长衫,从衣帽架上拿了顶平日从来不用的巴拿马帽戴到头顶,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他留美求学时在当地买的墨镜架在鼻梁上。打扮停当了,他才离开胡公馆,到路边等待出租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