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举起手来!”
王大力带着一队巡捕从宁福里的弄堂鱼贯而出,手中拿着一把MAS1873左轮手枪,枪口直指那个身影。
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大惊失色,连脱手坠地的钥匙都顾不得捡,抬脚就往格纳路西侧窜去。刚跑到路口,就见前面的益寿里也冲出来三四个巡捕,他赶忙又向安纳金路逃逸,却迎面撞上一个男人,登时刹不住脚,跌坐在地。
“徐先生,多日不见,最近可好啊?”胡树人俯视着那个身影,笑得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王大力带人追了上来,劈手抓下对方脑袋上的鸭舌帽看了一眼,然后二话不说,拿起手铐戴到了他的腕子上。
果如胡树人所说,此人正是半月前丧妻的鳏夫徐祥林。
“你们这是干什么!?”
徐祥林被王大力反擒着,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挣脱束缚,嘴上大声喊道:“我是良民!你们不能抓我!”
“你算哪门子的良民?”王大力嗤之以鼻,沉声喝道,“你以为你犯下的勾当能瞒天过海?呸!白日做梦!”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徐祥林大声辩解道。
“不错,你确实还什么都没做,”胡树人微微摇头,双眼一眨不眨地逼视着他,“然而,那只是因为我们提前逮住你而已,假使此时我们不在此地,今晚上海怕是又要发生一桩命案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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