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巡捕押着徐祥林进了别儒车的后车厢,王大力和另一位巡捕坐到前排,余下的巡捕踩着车门外的踏板,扒住车顶,沿着车身站成两排。王大力发动了车子,直奔中央捕房而去。
同一时间,芳汀舞场。
正坐在椅子上观看舞蹈的杜明珏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自手腕传来,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重重地翻倒在地。
杜明珏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来,身子已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耳中只听得舞场里惊叫四起,乱作一团。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去,就见身后站着一位壮汉,正是自己来时坐的黄包车的车夫。再仔细一看,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车夫的长相,竟和前些日子在赌场见过的“王大力”一模一样。
“王、王大力?”杜明珏惊讶地问道,“咱们无冤无仇,你这是做什么?”
“我姓刘,叫刘牧原。”
刘牧原面无表情地说:“你我二人的确无冤无仇,但是……”
他拿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干脆利落地捆住了杜明珏的双手,随后才开口道:“我家老爷送你六个字——人在做,天在看。”
十点半,中央捕房二号审讯室,徐祥林和杜明珏齐齐被拷在了椅子扶手上。
在二人对面,雅克的双手撑着桌子,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他身后的王大力和刘牧原也沉默地靠墙而立,室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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