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穿过闹哄哄的牌桌,来到一处清静的角落站定,杜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刘先生,刚才忘了自我介绍。”
他向自称刘牧原的胡树人伸出手去,客气地说道:“我叫杜明珏。”
“那我便叫你明珏兄了,可以吗?”胡树人和他握了握手,微笑着问道。
“刘先生请随意,我是个粗人,没什么讲究。”说是这么说,但杜明珏似乎很少被这样称呼,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着话锋一转道,“刘先生,你今天来找徐兄弟到底有什么事?”
胡树人沉吟片刻,对杜明珏说:“实际上,我前些日子跟祥林兄订了批皮鞋,想找他问问进展,但我方才去他的住处,却没敲开门。我想起他常到此处玩牌,所以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
见他摇头叹息,杜明珏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道:“杜先生,恐怕你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哦?”胡树人露出不解的神情,“此话怎讲?”
杜明珏抬起左手遮住嘴巴,悄声对胡树人说:“我想,刘先生也知道徐兄弟的老婆被杀的事罢?”
“我才听说。”胡树人点了点头,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杜先生,你的手怎么了?”
杜明珏呆了一下,随后放下左手,看着断指处,苦笑着说道:“这事说来真是惭愧……我欠了不少赌债,前几天债主找上门来,把这根中指给剁了,让您看了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