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树人应了一句,迈步上前,三人鱼贯而入。
女人家里的陈设与平头百姓家的一居室无异,虽不曾打扫,地面上有些浮灰,旧椅子上还堆着几件未洗的衣物,不过大体倒也看得过去。
手忙脚乱地将那些衣物扔在床上,女人请胡树人落座,然后老实地站在一旁等他发问。
“女士,请问你贵姓?”胡树人客气地问道,眉宇间毫无鄙夷之色。
女人回答说:“长官,我姓朱,叫朱小萍。”
“朱女士,”胡树人微微颔首,“我问你,十六日晚上你是否在自来火行东街附近待过?”
朱小萍不假思索地回答:“长官,我平时就在自来火行东街和宁兴街路口招揽客人,大前天晚上也是这样。”
说到这里,伊忽然若有所悟,语带猜测地问道:“长官,您是想问那个怪人的事吗?”
“怪人?”胡树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我听说,那天深夜有个穿长衫戴宽檐帽的男人从仁昌里出来,朱女士口中的怪人可是他?”
“是的,是的!”
朱小萍点头如捣蒜,接着表情变得郁闷起来,向胡树人抱怨说:“长官,那天我跟往常一样站在街上,穿着最光鲜的衣服,准备找个出手阔绰的客人多赚些生活费。没想到,那天晚上街上压根没几个人,我一直等到大半夜也没开张。我想这样等下去也没什么用,就准备回家,忽然看到仁昌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戴着黑色宽檐帽。干我们这行的,只要一眼就能看出男人兜里有没有钱!我看那男人穿得不错,走起路来又躲躲藏藏的,时不时看看周围,特别像是那种出来找乐子又怕被街坊看见的人,我就过去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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