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原正在侧院练拳,忽然听到钥匙声响,他收了架势转头看去,就见赵妈拎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走了进来。
“真是的,明天就霜降了,为什么天气还是这么热咯?”
赵妈关上侧门,摸出手帕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不满地抱怨着。
上海气候闷热,赵妈又不会开车,要买菜只能走着去几条街外的菜市,尤其伊喜欢大清早过去,以便买到最新鲜的食材,这样一来一回,自然是大汗淋漓。
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在脸上擦了一把,刘牧原快步赶上前去,从赵妈手里接过菜篮子,温声说道:“赵妈,早跟你说了,以后我帮你买菜,你偏不听。”
“那可不行哩,”赵妈摇了摇头,“少爷的口味,除了少夫人,就只有我最了解啦。只可惜,少夫人……”
说到这里,伊眼中闪过一抹悲色,话头也戛然而止。
听了赵妈的话,刘牧原亦是轻叹一声:“赵妈,你的心情我明白,不过,这话只能私下说说,切不可让老爷听到。”
“晓得,晓得。”赵妈连连点头,又道,“牧原,你帮我把菜送到厨房吧,我先去换身衣裳。出了一身汗,黏搭搭的,实在不好受。”
“好,赵妈。”刘牧原应了一声,拎着菜篮子走了。赵妈也进了宅子,去了旁厅附近的佣人住处,在自己的房间里更起了衣。
二楼的书房里,胡树人已整理完案件资料,他伸了个懒腰,从藤椅上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他的心思却不在此,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五尺一寸左右……也就是说凶嫌身高一点七公尺左右,和死者的丈夫大抵相仿,但徐祥林却有完满的不在场证明,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