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胡树人摆了摆手,撩开缎面长衫,两人相对而坐,刘牧原立刻端来了沏好的龙井。
浅抿一口香茗,胡树人把茶盏放到茶几上,语气温和地向那学童问道:“小朋友,怎么称呼?”
学童笑道:“胡先生,您叫我小全就行了。”
“小全你好,”胡树人微微颔首,又问,“你从何处得知我的名字?今日来找我又是所为何事?”
听闻这两个问题,小全赶忙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袋搁在茶几上,轻轻地向胡树人推了过去,嘴上说道:“今日叨扰,是受我们舞台一位角儿所托,来给胡先生送点东西,而您的大名,也是那位角儿告知的。”
“你说的那位角儿,我认识吗?”胡树人并没有去拿油纸包,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
“胡先生,想必您还记得,前几日那出《全部双金花》罢?”小全向胡树人解释起来,“您看了戏,临走时给了侍应一包银元,让他转交给敝社的角儿白玉兰。”
胡树人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又颔一颔首,不紧不慢地回答:“是有这么回事。你今日前来,是受了白小姐的委托?伊有没有别的话让你带给我?”
“胡先生,确实是白师父托我将这包东西交给您,至于话么……倒是没有。”小全回答。
思忖片刻,胡树人忽然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对小全说:“东西我收下了,你帮我给白小姐带个话:请伊莫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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