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更离谱的说法?”那两个车夫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对刘牧原道,“说来听听!”
看到二人好奇的目光,刘牧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案件的实情告知二人,不过抹去了胡树人和黄金这部分,单纯地将其描述成一个复仇的故事。
两个车夫听完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年长车夫快笑岔了气,他捂着肚子,喘着粗气对刘牧原说,“兄弟,你这故事太有意思,说嘞都跟真嘞似的,不过俺还是头一次听说洋人水鬼!”
不无尴尬地笑笑,刘牧原忽然明白过来,为何王大力当时会说出水鬼传说来,其实就是坊间的闲汉以讹传讹,添油加醋编造出来的故事。
譬如最近的埃德蒙案,前因后果本已见报,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足能登上志怪的恐怖故事,可见三人成虎之言不虚。归根究底,还是老百姓文化不够,盲听盲信的缘故。
正感慨间,刘牧原忽然看到一个身影从132号门洞里走出来,着长衫,蹬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他见状急忙起身,对另两位车夫说:“兄弟,帮我盯一下车,我去去就回。”
“又是解手?”那年长车夫无奈地摇了摇头,“中,恁去罢!”
看着刘牧原的背影,年轻车夫嘀咕一句:“莫不是考克失灵*哩?”
(考克失灵:上海方言,指小便不畅,亦指罹患前列腺疾病。)
“唉,可怜娃,”年长车夫摇头叹息,“年纪轻轻就这样,回头娶了老婆可咋办咧!”
两人唏嘘了一阵,很快就被热闹的周末街头吸引了注意力,把离开的刘牧原抛到了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